“没、没意见。是吧,老许?看,淮淮,你爸也没意见。”
两人对骨灰烟花仍心有余悸,生怕自己走了后真被做成烟花炸上天,无法魂归故里。
许淮淮打开了门,贴在门上听动静几个人连忙退开,假装自己很忙。
“趴门上听得清吗?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
“说谁是无业游民呢?”许静雅满脸不高兴。
“你有工作吗?”
“只是暂时没有!暂时!”许静雅红着脸为自己争辩。
“那现在就是没有。”
梁佳佳跟何琼枝对视线,她急得眼珠子都好像要蹦出来:大嫂,这跟你承诺的可不一样啊!
许淮淮挡住何琼枝跟她视线交流,怕她们真的激动得弹射出眼珠,“二婶,你清醒点,我家我说了算。要么现在滚,要么等许扬帆开学了滚,二选一不会选吗?行,那我帮您选。”
许淮淮说完要关门,梁佳佳要推门,发现自己推不动,连忙把脚顶进来,卡住门缝,不让许淮淮关严。
她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心里的算盘珠子也打得飞快,至少先住进来,到时候就算他们不走许淮淮还能把他们怎么着,“哎呀,大侄女,你这话说的多生分呐,哪有客人远来不让进门的,我们住,就按你说的,我们住到扬帆开学就走,这段时间也好带着扬帆熟悉熟悉大学周边环境不是?”
“知道是客人那就要遵守主人家的规矩。二婶你听明白了吗?”
许淮淮挡在门口,她的眼神,不像在看长辈,更像是看死期将至的短命鬼。
梁佳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,再看时,大侄女的眼神却又平静如水,她心里不免有些发怵,但膨胀的贪欲可以强压下内心的恐惧,“明白,哪能不明白啊,大侄女你让个位嘛,先让长辈们进来说话嘛。”
梁佳佳的眼神急迫渴望的看着许淮淮的身后,完全把自己对侄女房产的垂涎表现在了脸上。
被穷亲戚缠上后患无穷,无异于引狼入室。
不过,这世界上除了狼,还有屠狼的猎人啊。
“换鞋。很脏。”
许淮淮微笑了一下,转身入内了。
梁佳佳总觉得她话里有话,但没琢磨出来。
“房间数量有限,正东边这间我爸妈住,许静雅住东北那间,二婶二叔和你们的宝贝儿子住西边那间。”
“嗯?二婶的表情是有话要说?怎么,你和二叔不是要贴身照顾许扬帆吗?我看我这堂弟好像除了会打游戏,生活上不太能自理的样子。要是不满意西边这间,那去住入门的小隔间好了。”
许静雅见了自己房间倒是很满意,毕竟她之前住的老破小几十平方也抵不上这里一平方,她这堂姐的家的装潢她从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,那都是有钱人家的配置,“爸妈,你们就听堂姐的呗,这不挺好的吗?我看你们那房间还挺大的。”
梁佳佳在心里暗骂蠢女儿,那是西边的朝向,大又怎么样!哪有南面好!
“大侄女,你南面不是也有房间吗?”
“二婶,你一个客人,要鸠占鹊巢啊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我看就是,不然就少说话。”
梁佳佳悻悻然闭嘴了。
“另外,你们都听清楚了:第一,你们只能用外面的小厨房、卫浴和洗衣机;第二,不能进我的卧室和书房;第三,禁止带外人回来;第四,不是你们的东西不要乱碰,;第五,超过十一点不要发出噪音,比如在客厅大声看电视;第六,禁止在我家抽烟。其他等我想到再补充。”
“大哥,嫂子,你看晚辈给长辈立规矩,这像话吗?”
“如果觉得我这规矩多,你们也可以上别处去。没有人求你们住下来。是吧,爸妈?”许淮淮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拂过挂画上的烟花。
被烟花警告的许建树粗声粗气说了句,“听淮淮的,这是淮淮家。”
“佳佳,无规矩不成方圆嘛……”何琼枝挽着梁佳佳的手,不让她再说话。
梁佳佳被手动闭嘴了,但还有个嘴碎的许静雅:“那么多规矩谁记得住。”
“脑容量有限记不住是吧?我会打印出来贴到你房间的,你每天抽十分钟记记。我的傻堂妹,记不住你就从这道大门走出去,不用回来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[烟花][烟花][烟花]
粉色星星
◎此等萌物,难以抵挡!◎
“也就是说你爸妈还有你二叔一家,一二三四五六,六个人现在都住在你那?不是,你爸妈就算了,你二叔一家是怎么回事?吸大侄女血呢?都蚂蝗转世的?这种极品穷亲戚居然不止存在于文学影视作品之中?”
钟雪鹿挽着许淮淮的左手,一连数问,表情十分难以言喻,她和许淮淮约好了一起逛街,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家里的事。
“可能艺术来源于生活?不过月底就让他们家搬走。至于我爸妈,我也重新在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