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了客院,不一会儿,徐安区询问了消息回来禀报。
“老太君,这梵音寺有一条暗道,住持死在暗道入口处,自己割了脉搏,那血流淌了一地都结冰了,晌午才被发现!”
“竟有此事?”老太君听完,可算知道为何报官了。
梵音寺居然还藏着暗道?住持又为何死在那里?
京兆尹来得很快,听报案的小和尚说侯府老太君恰在梵音寺小住赏花,他一边赶来,一边差人通知了长宣侯,卖了个好。
待到排问一遍,就能把人给接回去了。
那暗道早就被僧人围起来了,事关住持和梵音寺,不得妄动。
京兆尹命衙役接手,住持是死于割腕没错,失血过多天寒地x冻,很快就死了。
他神情安详,双目紧闭,不像是他杀,似乎是自尽。
京兆尹倒没有急着断定,又带人进入密道查看,发现里面是昏暗的藏书阁,架子上收着卷宗,还有几枚令牌。
这牌子看上去略显陈旧,上书[虎啸营]。
虎啸营,京兆尹从未听闻鄢国有这么个营。
出于谨慎考虑,还是让衙役对梵音寺的众人进行了排问,无非是说些昨晚几点安歇,有无听见奇怪响动。
绵苑的回答是照着若桃说的,心中不无忐忑……原来这就是做贼心虚的滋味。
京兆尹发现李国师也在,并不意外,他也是这里的常客了,闲时就来找定慧师父下棋,这一点许多人能够作证。
排问的结果没有发现疑点,顾寒阙来接了,京兆尹让老太君几人先走。
老太君本是来散心的,没成想受到一番惊吓。
上车时,顾寒阙与她同乘,宽慰了几句。
“你祖母经得住吓,”老太君若有所思,叹道:“以往我观住持老当益壮,精神矍铄,是会武的,若非他自己割脉,那便有些蹊跷了。”
出家人哪会跟人结仇,除非是有什么隐情。
顾寒阙回道:“京兆尹会查清楚的。”
回到麒麟轩,绵苑犹豫了一下,主动去书房找顾寒阙。
他微微侧首:“你有话要说?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住持是怎么死的吗?”她无凭无据,没有提李扶尘的名字。
顾寒阙伸手,拉过了她,把她那几根细白的指头拢入掌心,垂眸道:“看来你知道些什么,手这么凉?”
……干嘛要碰她手啊?
绵苑抽了两下,没能抽动。
顾寒阙不仅不放,还把她抱了起来,长臂紧紧扣在她后腰处。
鼓鼓囊囊的柔软团团,就这么抵上了他硬实的胸膛。
小姑娘眉头直皱,他抬手,修长的指节点在她眉心。
“你的正义感发作了,怕我们滥杀无辜,对一个出家人下手?”
绵苑实在太好懂了,顾寒阙都不必费心去猜。
“……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?”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!
“嗯。”顾寒阙抱着她走向博古架,从暗格里拿了一瓶药水,这是准备摘掉面具用的。
他道:“我要吻你。”
这么理直气壮的通知,绵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立即挣扎起来:“我不要,我不问了!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顾寒阙道:“住持在出家前,是虎啸营的人,专门替仁鉴帝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那时还没有段言韧。
段言韧是虎啸营解散后才慢慢被用上的,且他在明面上,做的事情也没有虎啸营那么严重。
绵苑得知住持不是好人,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。
顾寒阙抱着她在椅子上落座,已经开始摘面具了。
她不由气恼:“我真傻,自己送上门给你轻薄。”
就说这书房进不得,姜涿没在就不能进来。
他揭掉了假面,露出精致绝伦的一张脸,眉目如画,玉山倾颓。
顾寒阙捏着她小巧的下巴,道:“你也可以吻我,我给你轻薄。”
绵苑听着他的话,眼睛下意识看向了他的嘴唇。
这人生得俊美,就连一张嘴都极其好看,他要不是姓顾,她亲了肯定不亏的。
要想什么都不做就全身而退,显然有点困难。
绵苑想了想,乖乖凑过去,伸出小小的舌尖,小猫一样舔舔他的唇角,“这样可以了么?”
一抬眼,便发现顾寒阙眸色幽幽,深邃暗沉。
不好,这是又开始色i欲i熏心了……
舟车劳顿
顾寒阙既然卸掉了伪装,就不可能由着绵苑这样轻飘飘的糊弄过去。
蜻蜓点水,早已满足不了他了。
大掌抚上了她的洁白后颈,按住那后脑勺,他的吻直直落了下来,不容闪躲。
绵苑柔软的唇肉被又含又吮,充血赤红,后面那只手也没闲着,缓缓游移在她的脖子处,直至捏上耳根。
三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