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来……
绵苑立即觉得这白玉膏很是烫手了,蹙眉道:“该不会是给我擦腿侧的?”
顾寒阙那家伙火气积攒浓重,拢了她双腿反反复复三四次。
具体绵苑记不清,好歹没有擦破皮,不过确实有点疼。
这问话反倒把铜雀给说愣了,忍俊不禁道:“是给姑娘擦眼皮的,都肿了不好见老太君……”
“……”绵苑低头:“当我刚才没问。”
铜雀笑着摇头:“姑娘若有何处不适,千万别忍着不说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绵苑动了动,人的恢复力很强,昨晚那点血早就不同了。
尤其是顾寒阙没有不管不顾的继续,或许因为他也不舒服,不然就是被她凄惨的哭泣给吓住了。
最终用她双腿应付了几场。
但是之后怎么办?
这种事情若是注定无法逃掉,那么,能少受一点罪么?
绵苑在铜雀的帮助下,洗脸梳头,重新换上一套新衣。
裙子很漂亮,布料价值不菲,不是下人该穿的衣服。
虽然她脱离了奴籍,属于平民了,可也不是宫里的主子。
不过铜雀显然不这样想,她们都知道,很快就要改口叫陛下了,就在明日。
而在顾寒阙身边的绵苑,就跟着鸡犬升天。
“听闻宜真得罪过姑娘,要去看看她么?”铜雀给她敷眼睛,忽然问道。
宜真关押在大牢里,由她带路,哪里都能进去。
绵苑闻言有些意外,不假思索的拒绝道:“不是说要依法处置她吗,我听个结果就好。”
并没有当面去痛打落水狗的喜好。
铜雀见状也不多问了,只道:“姑娘心善,不过许多事情也该慢慢习惯起来了,那两个小宫女老实听话,绝没有多余的心眼子,可放心使唤。”
她在提醒她,身份的转变,应该从适应被人伺候开始。
绵苑不由头痛,她们是不是都觉得,她以后要在宫里做嫔妃了?
顾寒阙那边她没能说服他,两人的第一次也生疏,说什么鱼水之欢,目前看来并没有怎么‘欢’,反倒是伴随着疼痛和眼泪。
兴许,他很快就可以去找别人了,找个不爱哭不怕疼的那种。
吃完饭,绵苑询问了铜雀,能不能打听到石秋芹的情况。
铜雀完全不曾听说这个名字,摇了摇头,爱莫能助。
绵苑自从进宫,就见不到姜涿了。
顾寒阙日理万机,姜涿同样忙碌,而且不会到百花宫这里来。
若是问他,肯定知道石秋芹怎么样了。
她不敢在顾寒阙跟前吱声,这人要逮着她问李扶尘,无缘无故把不相干的人牵扯上,多冒昧啊。
绵苑想知道石秋芹安然回家没,如果可以,也想报个平安。
“这有何难,”铜雀见她犯愁,把两个小宫女叫进来:“吩咐她们去打听一二便是。”
绵苑想了想,点头同意,只要不提李扶尘,顾寒阙一个大男人还能跟石秋芹计较吗?
而且她现在宫里,层层宫门,插上翅膀也难飞了。
小宫女采晴和止雨,两人都很机灵,见过绵苑之后,即刻就去帮忙打听了。
石秋芹是李扶尘的人,她们自然不会找上国师,不过可以跟他身边人打探一下。
绵苑没去看老太君,她照过镜子,眼皮抹了膏药稍微消肿,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夜里哭过。
这要是见了人,也不好解释……
就在殿内消磨了大半天,晚间顾寒阙回来了,叫她过去陪同老太君一起吃饭。
他进入内室更衣,处理完事情还不忘惦记着一起用膳,好像他们是一家人一样。
绵苑过去帮忙捧着腰封,忍不住问道:“以后老太君也住在宫里吗?”
她老人家应该待不住吧,日子久了怕是拘得慌。
顾寒阙侧目,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,还想着出去做女掌柜?”
绵苑也没否认,抿唇道:“我知道你想跟我睡觉,睡完了能放我出去么?”
她可是深思熟虑才放弃荣华富贵的。
他冷冷一挑眉梢:“睡完就走,那你是什么身份?我的外室?”
外室可就太难听了。
绵苑不由鼓起脸颊,难道她真的别无选择?
“昨晚你不是试过了吗,好像也不怎么样。”
她当时哭得稀里哗啦,也没忘记他眉头紧皱的隐忍模样。
说起这个,顾寒阙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。
他学过医,对这些虽然没做过,但绝不会一无所知。
相反,他自认为自己懂得诸多理论知识,比如如何让绵苑整个人软下来接纳他。
他也确实做到了,只不过……有点虎头蛇尾。
“今晚再试一次。”
绵苑见他还不死心,道:“你今非昔比了,会不会有一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