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纪淮舟自然是没意见,但她对温栀的胆子心中有数。
果不其然,电影才开始没多久,温栀就被突然出现的鬼脸吓得惊呼一声。
典型的又菜又爱玩。
刚为了营造恐怖片的氛围她还特意把客厅的灯都关了,纪淮舟看她害怕,又重新开起来。
“我感觉我后背凉飕飕的,有鬼。”温栀说着又往纪淮舟那靠。
“刚不是挺胆大。”纪淮舟调整姿势,把人整个圈进怀里。
被这么抱着,温栀瞬间安全感大增。
纪淮舟下巴抵在她肩上,轻飘飘道:“这屋里确实有鬼。”
“哪来的鬼你可别吓我,我心脏不好。”
“色中饿鬼算不算?”纪淮舟轻笑着出声,一只手抚上她耳边的碎发打着圈儿,激起阵酥麻的痒意。
什么色中饿鬼,说她还是说自己呢!
温栀关掉电视,从他怀里挣脱,磕磕巴巴道:“那啥,我,我先去洗个澡了。”
她来之前也没想着要留宿,所以没带换洗衣物,便到卧室衣柜里找了件纪淮舟的短袖,对她来说长度刚好可以当睡裙。
纪淮舟见她进浴室后,下楼买了套女生的贴身衣物,还有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。
温栀洗澡挺慢的,时间足够他把贴身的东西过一遍水,再吹干。
做完这一切,浴室的水声刚好停止,他敲了敲玻璃门,叫对方把手伸出来。
“做什么?”
温栀对这一切还毫不知情,将门开了个小缝把手伸出去,小臂上还挂着水珠,纪淮舟喉头有点发紧。他看着对方湿漉漉的手,又去拿了纸巾擦干,才把衣物放上去。
“我随便挑的,不知道合不合适。”
温栀看清手上的东西时忍不住瞪大眼睛,粉色一套的,竟然还带蕾丝边,很少女心的款式。难以想象他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什么表情。
她三两下换好衣服把门打开,对方还在门前站着。
“原来你喜欢这样的。“她意味深长道。
纪淮舟轻咳一声,解释:“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。”
“什么嘛,我的都是简约纯棉款!”温栀说完又觉得非常别扭,他们现在在这讨论这个似乎很奇怪。
“吹风机在哪?我没找到。”她头发还没吹,发梢滴着水,衣领处被浸湿了小片。
“在我房间。”纪淮舟拿了干毛巾帮她把头发又擦了擦,才牵着走到自己房间,让她坐下。
温栀见他找到吹风机也没有要给自己的迹象,插上插头后在那试温度。
“你要帮我吹吗?女孩子的长头发很难吹的,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她道。
吹不好容易炸毛,她不太放心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纪淮舟,虽然对方做事是挺仔细的。
纪淮舟偏要尝试。“你教我。”
“好吧。”温栀拿来梳子先把头发都梳顺。
最近忘了去修剪,她头发散下来快到腰部,光是梳完都觉得有点累了。
“你吹风机不要贴我头太近距离15厘米左右,然后先从头顶吹干,再慢慢往下”温栀说着步骤,纪淮舟都耐心照做。
刚洗完澡的女孩白里透着粉,唇色也红润,就这么乖巧的坐着任由他捣鼓头发,这个画面纪淮舟幻想了挺多次。
手指穿插在发隙间轻轻拨动,温栀舒服的微眯着眼,满脸享受。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纪淮舟闻言抽空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下。“恃宠而骄。”
“哼。”温栀朝他吐吐舌头。
头发完全吹干费了不少时间,纪淮舟第一次发觉原来做女生这么累,哪像自己的头发,三两下就吹干了。
刚吹完的头发暖烘烘的,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味,纪淮舟把脸贴上去轻嗅,满足的勾起嘴角。
“我去洗澡,不早了你先睡觉。”他起身去找睡衣。
“等等。”温栀拉住他。“你洗完还回来吗?”

